
陕北大旱,南边来的商队做起了人贩子勾当,一碗米就可换个喘气的女娃娃。我跟着商队赶路,前往黄沙镇。在干裂的黄土地上走了三天,迟迟找不见地方。商队首领拿着地图,抿了抿干裂的嘴唇:“怪了。黄沙镇就该在此处,为何连泡鸟屎都没有?”四下只有一棵被扒光树皮,干死的树。叫人砍了,生火过夜。老道士抱着空荡荡的酒葫芦,坐在火堆旁眯着眼数人:“一个,两个,三个.......”“人数不对劲哩。”首领闻言大惊:“是少了人么?可这一路我都仔细盯着,没人掉队啊!”大旱年岁,邪祟肆虐。老道士是商队花重金请来的,有真本事。他咧起老黄牙“嘿嘿”笑了一声。“有意思。”“没少人,反倒多了一个。”